城的夜幕如浸墨的綢緞，張起靈站在朱雀門城樓下，寒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宛如一柄出鞘的劍。

他了腰間冰涼的不良人玉佩，指尖過面邊緣，青銅材質在月下泛着幽冷的——這是他連夜趕製的玄鐵面，將臉遮得嚴嚴實實，只出線條凌厲的下頜和眼睛，在夜中更添幾分神秘。

“大帥命我這段時間暫掌不良人，傳信給長安不良人，即刻手。”他聲音低沉如鐵，後三百不良人齊刷刷抱拳，玄勁裝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
腰間懸挂的青銅鈴鐺微微晃，發出細碎聲響，如同死神的低語。

長安，醉仙樓的二樓雅間里，李湛挲着天暗星傳來的信。信箋上硃砂繪製的麒麟圖騰在燭火下猩紅如，他將信紙湊近燭火，看着字跡在火焰中化作灰燼。“

終於等到這一天了。”他冷笑一聲，將不良人面扣在臉上，面上猙獰的鬼臉在火中忽明忽暗。

與此同時，許府室里，許昂看着飛鴿傳書，額角青筋暴起。“劉禰這個老匹夫！”他將信撕得碎，“自己在玩火自焚，卻要我們長安分舵陪葬！”

他抓起牆角的長劍，袂翻飛間已掠出室，卻不知暗十幾道黑影正悄然尾隨。

朱雀大街的拐角，許昂猛然轉，劍鋒劃破夜幕：“出來！”話音未落，十二名不良人如鬼魅般現，天孤星李湛緩步走出，面下的聲音帶着森然笑意：“玄鳴閣餘孽許昂，可識得此？”他亮出手中的玄鐵令牌，上面“不良人”三個篆字在月下泛着冷。

“武照也是玄鳴閣余......”許昂話未說完，李湛已唐刀出鞘，寒如練：“污衊皇後，罪該萬死！殺！”十二柄唐刀同時出擊，映得整條街道泛起。

許昂施展玄鳴閣“天翔九變”，形如鷂子般在屋頂翻飛，劍氣縱橫間竟退數名不良人。

然而李湛突然甩出鏈刀，纏住他的腳踝猛地一拽。許昂重重摔在青石板上，還未起，三把唐刀已架在脖頸。“我玄鳴閣的秘，豈是你們......”他話音戛然而止，李湛的長劍穿了他的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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